儒脉今诠,文明互鉴
中国哲学十九讲 | 第十七讲 圆教与圆善
本文牟先生先以分别说与非分别说为基础,指出天台宗圆教依《法华经》,属第二序,与《般若经》同具非分别说性格,却从法的存在讲圆教,且圆教能保法的存在必然性。又关联西方哲学,提及康德的圆善(最高善),批判古希腊两派及康德对圆善论证的不足,提出圆教能让圆善豁然开朗。还指出佛教圆教无善观念,儒家需论善,且表示未来想写《圆善论》深化该问题。
中国哲学十九讲 | 第十六讲 分别说与非分别说以及“表达圆教”之模式
本文围绕理解天台宗圆教展开,指出需先把握佛教 “分别说与非分别说” 概念。西方哲学多为分别说,黑格尔辩证与神秘主义虽近非分别说,却有局限。佛教中,《般若经》以非分别说融通淘汰、荡相遣执,属 “作用的圆”;天台宗圆教依《法华经》“开权显实”,以 “一念三千” 非分别说谈法的存在,无系统相,保住一切法,形成 “佛教式的存有论”,其理境超康德 “圆善”,能清晰解决德福关系问题。
中国哲学十九讲 | 第十五讲 佛教中圆教底意义
本文聚焦佛教圆教意义,指出天台宗以圆教为最高判教标准,唯识宗、如来藏系统虽逻辑自洽,仍属大乘别教。西方哲学的 “圆满”(perfect/complete)如柏拉图的 idea、康德二律背反中的条件串系完整,均依分解路子,非佛教圆教。 佛教圆教核心非般若圆通无碍(大小乘共法),而是如来藏恒沙佛法佛性的圆满无尽、主伴俱足,需 “智的直觉” 实现现实呈现,且属可用语言表达的 “化法四教”。康德 “圆善” 仅为概念分解,亦非圆教;把握圆教需先理解《般若经》性格及分别说与非分别说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