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脉今诠,文明互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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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学们的校刊,久已编好了,要我写一篇短文,但我时时生病,总没有精神提笔写。此刻无可再待,只有勉强地写几句。我们有一可喜的景象,只要同学们一进新亚,总像觉得新亚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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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仁厚老师,籍贯江西,长于台湾,弱冠之年,从游于牟宗三、唐君毅诸大师之门,求学问道,笔耕不辍,。专研先秦儒学、宋明理学、中国哲学史等。六十年来,矢志弘扬‘生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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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唐端正教授,新亚书院哲学教育系毕业,新亚研究所毕业,香港中文大学文学硕士。唐教授曾任教于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,现已退休。 中华民族不亡、先生精神不死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四讲第三节
龙溪你既然已经“悟得本体”,你还要用“渐修工夫”;而绪山呢,你也要“更上一机”,你也要更能够通透这个道理。两个弟子说的都对,都应该互相地滋益。所谓顿后要起修,虽然是顿悟了,但是也要用渐教来慢慢地达成顿教所悟的道理;而走的渐教的路,一步一步对治人生的,也不可以忘记本来人心随时可顿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四讲第二节
刚才先是在体上讲四无:良知现在,心体纯粹;假如能够信得良知及,信得心体及,你为什么不当下即是呢?这是给人一个非常重大的勉励。又说“用四无”,你修习工夫,做工夫的目的是什么呢?工夫本身不是目的,做工夫是要回归本体,而回归到本体的工夫,是没有“工夫相”的工夫,到最后也是本体的如如流行。所以本体如如,工夫如如。这样也就是心体如如,知体如如,意体如如,物体如如。这时候的物就不是现实的物,是在天理流行下的物,这个物不是现象的物,物就转成物自身的物,这时候没有时间相、没有空间相、没有工夫相。“一即一切,一切即一”,在这里就可以说出来。这叫做“圆教”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四讲第一节
有一次,阳明带弟子在街上散步,路边有人在相骂,阳明停下来听一听,就回头跟弟子说,各位,你们听一听,他们俩个在那里讲学哩。弟子说,老师,他们在相骂,不是在讲学。阳明说,你听听,他们一个说你没有良心,另一个也说你才没有良心,我们讲学都在讲良心,他们也在讲良心,他们不是在讲学吗?弟子就一时很糊涂,是呀,老师在讲良心,他们俩也在讲良心,那有什么不同呢?阳明说:我们讲良心良知要问自己有没有良知良心,而他们是专门责备别人有没有良知良心;他们弄错了,所以他们才相骂。就如做父亲的自己有良知,要做真慈爱,做孩子要有良知,要真孝顺。凡是做人都问自己有没有良知,先问自己,不要责备别人有没有良知;良知是自知,致良知是自致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三讲第五节
无善无恶心之体,如果这样的话,我们有这个心之体,岂不是人生就完满了吗?不然!接下去这句话是一个转折:“有善有恶意之动”。心之体,刚才说是超越的、清静的存在,但是我们的生命在现实中,我们不是以心之体来面对现实世界,我们是以“意之动”,这个当我们的心体面对世界的时候,或者说心体落在现实的生命中的时候,我们心体的表现、心体的震动—一叫做“意”——这个时候的意是有善有恶的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三讲第四节
心即理是用什么来说明呢?孟子说的心即理——四端之心——用四个方面说,心是能够涌现道德之情的;这四端以仁为首。所以从古以来,“仁统四端”,仁是个总和,要讲道德,这个总体来说,是仁;但是也可以分开来说,一般分开来说,分成仁、义、礼、智,而孟子就用仁义礼智,也是用仁义礼智这四个分德来说心即理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三讲第三节
“敬”就是我们刚才所说的以性天为尊,不仅是以性天为尊,而且人心是属于气的,属于现实的,属于染污的,不可靠的。“涵养须用敬”,不是涵养那个性,性本自存在,所以我们要涵养的是心。那怎么涵养心?需要用“敬”的态度。敬就是不浮躁,不波动,要收摄进来,以便去遵从天理,所谓“去人欲”,把心向欲望那里追逐的,那种容易流失的、容易走向恶的那种态度收回来,而去尊敬人的本性当中所涵具的天理,所以“涵养须用敬”。进学,我们也需要有学问,这个学问不只是可以处世,这个学问也可以协助我们对于道德有更深度的了解,而且对于道德的实践也更能够恰当,你更有能力,所以你要“进学”,学问甚重要。怎么进学呢?“进学则在致知”,你要致你的知。
《王阳明致良知之教》第三讲第二节
所以一个人要有大眼目,大眼光,就如一般人都说现在全世界流行的教育,全世界那么多都在遵循,而只有那么少数人在读经;所以世界的潮流是大于读经的群体,假如一个人的眼光非常长远,他将会发现,虽然现在世界潮流非常强大,但是读经终将成为最大的世界潮流。